高考狗……
杂食
火影:带卡带 老乡 止鼬
DC:Jason相关 主brujay
懒……脑洞多,填坑慢……在作业与考试的深渊中挣扎着开脑洞QAQ
 
 

【带卡带】言灵

上忍堍/暗部卡
与原本构想的脑洞产生了一点偏差,索性顺着思路写了。没什么剧情,就是个没头没脑的段子。
(不晓得会不会有后续把原来的脑洞接上www
(我已经放弃纠结有没有ooc的问题了T T
(写的渣……

正文⬇️

带土抱过来的时候,卡卡西正如往常一样以他忠实书迷的职业素养阅读着最新出的《亲热天堂》,故事一如既往扣人心弦,他在心里给自来也大人点了一百个赞。

一双温热的手臂穿过他两肋在腰前缠紧,带着水滴的刺硬发丝埋进他后腰,冰凉的水珠渗透衣料险些惊得他跳起来。

“洗头了?吹干了再睡。”他稍分神给后面的人,注意力仍集中在手里的书上。

“你帮我吹。”沙哑的声音裹挟着气流喷洒在浸润的布料上,带土没挪地儿,依然紧贴在恋人身后。卡卡西的视线却完全离不开书上的文字——他正看到最精彩的部分,对后续剧情极为好奇。

得不到回应的带土索性不停地吹气,坚持了半天总算把不动如山的卡卡西吹得不堪其扰。扭了扭身子没能挣开,看书的人讨饶地笑道:“好好好,我把这段看完就帮你吹。”努力无视带土的捣乱,他依旧安然的捧着书,一动不动。

带土有些恼了。区区一本书,还是一本少儿不宜的小黄书,居然有这样令人难以理解的魅力吗?如果他没记错,卡卡西的书柜上专门有一个分区用来摆放所有的《亲热》系列,平时用的忍具包里也有放书的隔层。至于吗?自己才刚出完一个耗时半个月的任务回来,为了早点回家用了神威连报告书也没写。卡卡西难道完全没有这种时候应该和恋人好好温存一下的意识吗?他感觉自己任务结束时对归家满心的期待都喂了帕克。

不行,得想个办法让卡卡西的视线暂时离开那本书。

他探身看了一下封面,从修长白皙的手指缝隙间勉强窥见了刊数,看到熟悉数字的那一刹,他心里浮起了一串得意的泡泡。这本,不正巧是他上午在书店随便翻了翻,再顺带买了本,又凑巧在下午等卡卡西下班无聊的时候差点看完了的那期吗?没错,只是任务完成穷极无聊而已,并没有特意去看的意思,绝对没有。

咳咳,别的先不说,这下他算是找到让卡卡西放下这本书的办法了。他松开环住对方腰的手,郑重地扬起头,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喉咙:

“巧了卡卡西,这本书我看过,而且已经先你一步看完了哦。这不就是那本玲子小姐和他的男友分了合、合了又分、到最后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和的故事吗?现在你看到的剧情是男友被玲子小姐发现与闺蜜接吻,两个人大吵一架后决绝分手那一幕吧。我跟你讲,其实男友是某某组织派来玲子工作基地的间谍,当时遭遇紧急搜查,为了不被搜出偷来的机密文件,不得已才借闺蜜打了掩护,又不能说出自己的间谍身份,只好跟玲子分手。不是我说这剧情实在是太狗血了……之后男友身份曝光,玲子与他……”

他突然停下了。不知何时,原本捧着书的男人静静地转过身来,嘴唇微抿,一黑一红的异色双眸紧盯着他,一眨不眨。带土舔了舔腥甜的喉咙口,突然什么也不敢说。

……绝对是错觉吧,他竟然从那双总是没什么精神的死鱼眼中看到了跃动的火光,仿佛下一秒就要喷出灼热的烈焰。不科学,虽然卡卡西什么都会,但用眼睛放火遁什么的也还是太夸张了吧!他的写轮眼也没这个技能啊!

忽略那股危险的气场,带土张嘴想接着透露剧情,却被对方提前截住。

“闭——嘴——,带土。你不会明白处女座被强行剧透而产生的愤怒心情的。想感受一下吗?”卡卡西眼中隐忍的怒意被半眯的眼帘遮去,嘴角牵起一个大大的微笑。

没有面罩的遮挡,这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温柔的笑意让另一人不由心跳漏半拍,微张的嘴也忘了合上,完全忘记对方刚刚说出口的话,等他反应过来想闭嘴的时候对方的怒气值已经达到顶点。

不容带土有回答的机会,一股带着压迫感的力量悄然袭来,涌动的查克拉极为迅速地裹住了他的喉咙,带着冰凉的触感浅浅掠过,于几秒钟后消融在卡卡西不知从何处掏出的卷轴中,其上繁复的文字立时像觉醒了一般烁动起一闪即逝的银色光芒。

带土看到那精致的羊皮纸上浮起一个闪光的倒计时,当下正跳动到11小时59分钟23秒。他疑惑地张口想问对方做了什么,却诧异地发现自己的声带忽然不受控制,完全没有做出反应?!

“你这次任务伤到了声带,对吧?”看着带土,卡卡西笑容淡下来,不赞同地蹙起眉头。“任务一完成就急着跑回来,也不让医生处理一下伤口,真以为我发现不了吗,O—bi—to?”

句尾那三音节的名字像是从说话人的胸腔中蹦出的一般,在其拥有者心脏上振荡起相契的共鸣,令其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情。

他想说“我不是怕你担心吗况且这么大人了居然因为放了个超大的豪火球没控制好查克拉量而自己伤到声带这种事说出去多丢人啊”,可现在他可怜的声带正被某人的神秘卷轴卡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好默默地看着卡卡西一边走出卧室一边抛给他一句“十二个小时内不许说话,明天我陪你去木叶医院”。

卡卡西出门时关上了顶灯,房间顿时暗下来,窗帘没有完全拉起,月光从缝隙处投下浅浅的一方碎玉。带土等了一会儿适应骤然变窄的可视范围,直到闭上眼睛灯光的残像终于褪去了颜色时,他原装的右眼才和后来补上的左眼同步着看清周围。

对方未看完的书连书签都没有夹,随意地搭在床头柜上,卷轴倒是仍放在床沿,变化着的数字散发出一圈吸引人目光却不过分刺眼的微芒。带土看着那银白色的光线,忍不住伸出手试探地摸了摸。

触手一片暖意。

不同于冷淡的色泽,那光是温的,是恋人温热的心脏,是跃动的烛光。

拿来毛巾的人沿着光芒与热度转回房间,轻轻的脚步声在黑暗中踏响。被禁言者抬起头,视线中银色的头发在黑暗中仿佛撒上了荧粉,闪烁着暖融融的微光。

不用再擦,潮湿的头发已经干了。

END(or TBC?)

20 Nov 2016
 
评论(4)
 
热度(32)
© Return。 | Powered by LOFTER